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湘湘见无路可退正要应下殷承楼的要求,此时君若尘平淡的语音又凭空响起:“太子殿下,宫宴还未结束,您若就此离去怕是辜负皇上为皇后大办这场宫宴的目的,皇上不就是想能让太子殿下好好陪着皇后过完这个生辰么。所以,微臣愿意代劳,一来不让太子殿下与皇后失了这难得母子情深,二来以微臣的身份也担得起皇后娘娘想要施予恩泽的感人诚意。”
又是一番长篇大论,不说则已,一说则让人无以反驳。殷承楼一时哑口无言,他可不能贪了不孝之名。
倒是皇上皇后对视一眼,然后双双若有所思地看着君若尘。最后还是皇上开的口:“如此甚好,左相便与龙小姐一道前去吧。”
“是,皇上。”君若尘起身拱手,然后泰然自若地走到场子中央,“龙小姐,请。”
湘湘还是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,如今已是退无可退,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害怕君若尘,但是转念一想,怕归怕他又不会吃人……于是硬着头皮移动脚步。
于是,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君若尘和湘湘一前一后出了宫殿。皇后打破僵局,说道:“继续吧,接下来该谁家闺秀展示才艺了?”
虽说是暗中给太子选妃,但是像沐晚晴这样大龄女子已是不合适的人选,所以她也就没有上台的必要,也幸好她也没这份心思。她的心思随着消失殿中的君若尘而去,一条丝帕早就因嫉妒而被拧成麻花。
其余没有表演的闺秀们在得知太子喜好龙湘湘那种风格的女子之后,纷纷效仿一二,却也只能让太子嗤之以鼻,不过是东施效颦罢了,全然没有湘湘的自然率真。
一路上,湘湘都跟在君若尘身后三步远的位置不作声。
突然,君若尘停下脚步,湘湘一个不留神撞了上去,鼻梁撞到他结实的背心一阵酸涩,眼泪都快流出来了。
湘湘揉揉鼻子,对上君若尘探索的目光,一惊,慌忙后退。却不想祸不单行,硌着石块脚一崴,身子失重往后仰。
湘湘都要被自己倒霉哭了,忽然腰间一紧,稳稳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,好闻的墨香味再度侵入鼻间。上方传来君若尘流水溅玉的声音,“你,很怕我?”
湘湘如受惊的小兔子,慌乱地跳离君若尘的怀抱,不敢看他。而君若尘为怀中软玉的离开而生出的失落之情,让他十分不解。“嗯?”君若尘再次询问。
湘湘支支吾吾地说道:“才,才没有,我怕你做甚?”
“哦?”君若尘明显一脸质疑的样子。
湘湘就是有一股子小脾气,被人这么一说,倔性子来了,心一横,抬起小脸就瞪着君若尘。
君若尘被湘湘这么一瞪有些哭笑不得,这小丫头倒是要强,不自觉地勾唇一笑。
看到君若尘迷人的微笑湘湘不淡定了,心里腹诽道没事长这么好看干嘛!
看到湘湘神色有些痴痴然,君若尘嘴角的弧度更大。“知道殿中女子为何都那么幽怨地看着你吗?”
湘湘想了想,点点头。君若尘挑挑眉,她知道?那她刚刚是在委婉拒绝殷承楼了?可是,湘湘接下来说的话差点让君若尘三十年八风不动的功力毁于一旦。
湘湘郑重其事地说道:“她们没能吃到极乐贡果……”
君若尘嘴角明显一抽,“是么?”
“不是么?”湘湘不解地反问。
“……是吧。”君若尘眼角抽了抽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,转身接着走。